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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十万“临时妓女”竟为纳粹专用

来源:历史趣闻2018-08-22责编:admin人气: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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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0年~1945年德国纳粹占领法国,关于这一时期,人们一直以来的集体记忆是饥饿、抵抗和恐惧。但是新出版的一本名为《1940~1945:糜烂年代》的书却彻底颠覆了这一观念:将这一时期的巴黎描绘成了一个大型“派对”,在纳粹的占领下,巴黎成了个“花花世界”,女性的性解放运动空前高涨。这本书的问世,让法国这个在二战期间被怀疑同德国纳粹纠缠不清、历史混乱不堪的国家对自己的过去更加迷惑。

巴黎的女人忘掉了被纳粹关押在集中营里的丈夫,和德国的军官鬼混。《1940~1945:糜烂年代》一书的作者帕特里克·比松是法国电视台历史频道的导播,他说,“我知道这是一个禁忌话题,一段没有人想重提的历史,这会伤害我们的民族尊严。但是事实是人们接受了德国的占领,没有反抗。”

比松说,在这段艰苦的日子里,为了渡过经济上的难关,巴黎的女人忘掉了被纳粹关押在集中营里的丈夫,和德国的军官鬼混。尽管她们都鄙夷地把德国军官称为“金发野蛮人”——实际上,这样的“野蛮人”,对法国女人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不仅仅是德国军官,任何可能帮助她们渡过难关的人,老板、商人、邻居,她们都可以为之“献身”。在食物需要配给的岁月,她们的身体是唯一可更新、无穷尽的货币。

比松说,“在寒冷的冬季,煤炭供应紧张。晚上10点到次日清晨5点的宵禁,成了色情活动的黄金时期。结果,1942年,法国有200万男人都被关押在监狱里,但是当年法国的人口出生率却直线上升。”

纳粹占领时期的法国是“伟大的时代”,法国女人通常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1940~1945:糜烂年代》戳到了法国的痛处。法国一个评论家说这本书“不知所云”,另外一个评论家指责比松只看到了历史的一面。法国发行量最大的报纸、知识精英的宝典——《世界报》称,比松将被占领下的巴黎人民的生活涂抹成了一个“巨大的狂欢派对”。

这本书同样也激怒了那些曾经生活在被占领时期的人。利利亚娜·施罗德现年88岁,曾经是抵抗德国占领运动的成员,出版过她自己在占领时期的生活日记。“这太让我生气了。说我们的生活是个派对,对我来说又震惊、又荒谬。除了和男人鬼混,我们有更有意义的事情要做。”在施罗德的日记中,纳粹占领时期的法国是“伟大的时代”,“即便没有了欢笑,人们继续勇敢地生活”。在反抗活动中,女人通常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因为“当一对男女坐在咖啡店中,在别人看来,他们是对恋人,实际上,他们在画路线图,筹划反抗活动”。

色情泛滥的场所产生10万“临时妓女”。书中,比松用了一章的篇幅来写电影院——色情活动的温床。电影院可以提供色情活动需要的一切元素:阴暗的环境、便宜的价格和可匿名进入的便利。事实上,一切地点都可以成为色情泛滥的场所。“在这样的年代,战争对常人来说成了‘春药’,人们需要通过‘献身’,证明自己的生命依然存在。”

曾经有一个很好的故事:法国人如此憎恨德国侵略者,以至于法国的妓女都拒绝为德国军官提供服务。但是,比松说这只是个神话,在法国的高级妓院里,德国军官从来都是“贵客”,法国三分之一的妓院为纳粹专用,另外有10万巴黎女人成为“临时妓女”。

法国变成了巨大的裸体营地,把无数个夜晚留给酒精和异性。事实上,世界上的艺术家都愿意把自己的忧伤浸泡在花花世界中,著名的存在主义作家西蒙娜·德·波伏瓦、存在主义创始人让·保罗·萨特都是这样,他们把无数个夜晚留给酒精和异性。波伏瓦说,“只有在这样的夜晚,我才发现了‘派对’的真正含义”,在她的书中,她坦言了对德国军官一种不自觉地友善。没有人比萨特有更多的热情,“在纳粹的占领下,我们获得了从未有过的自由”。

比松在书中写道:在1940年夏天,法国变成了巨大的裸体营地。德国占领者来到法国,好像只是为了庆祝一个盛大的体育赛事。作者说,他无意轻视法国历史上这个悲惨的时刻,但是“我们有必要订正那些错误的‘神话’。”“在纳粹的占领下,犹太人被驱逐,法国却歌舞升平。这让我们感觉不自在,但这就是事实。”

悲惨的纳粹慰安妇曾被用于堕胎实验

德国纳粹在集中营犯下的罪行早已为世人所知,但由于种种原因,人们对“纳粹慰安妇”的历史却一直鲜有了解。近年来,随着位于柏林北部拉文斯布吕克妇女集中营纪念馆的开幕,一个持续了半个多世纪的禁忌话题终于被打破,关于“纳粹慰安妇”的一些细节也逐渐浮出水面。

强征女囚当“慰安妇”激励囚犯

据报道,从1942年起,纳粹党卫军开始在10所集中营建立“囚犯妓院”,强迫女囚犯充当“慰安妇”,为集中营的囚犯劳工提供性服务。充当“慰安妇”的女囚一般来说是德国人。这些人之所以被投放到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是因为纳粹认为她们是“危害社会的女人”:例如流浪女、妓女、女同性恋以及从1938年起失业的所谓“女乞丐”。有权享受性服务的也主要是些德国男囚犯,他们要么在集中营或工厂担任领班,要么有一定技术专长。但是他们必须向纳粹党卫军提出申请。纳粹党卫军试图通过这样的“奖励机制”激发囚犯劳工的工作积极性,提高生产效率。

党卫军监视一切活动

妓院里的一切活动都处在纳粹党卫军的监视之下。最初,集中营的女犯人可以“自愿”报名成为“慰安妇”,因为纳粹党卫军许诺这样可以给她们更多食物,并且在服务半年后就可以把她们从集中营里释放。实际上,纳粹党卫军从未兑现诺言。后来纳粹党卫军开始在集中营女囚中直接挑选“慰安妇”。“慰安妇”们被送往各个妓院之前先在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们的伙食有所改善,可以经常洗澡,甚至可以不穿囚服。

一些纳粹医院遗留下来的档案证明,“慰安妇”从“囚犯妓院”被送回集中营后身体状况都很差。据说她们中有些人还被用于性病研究和堕胎实验。

“囚犯妓院”普遍存在

自从纳粹党卫军1942年在毛特豪森集中营及其下属的古森集中营建立了第一批囚犯妓院之后,1943年至1945年初,纳粹党卫军又在布痕瓦尔德和奥斯威辛等其他8所集中营建立了囚犯妓院。根据留下来的图片以及一些集中营幸存者的口述证明,囚犯妓院大概分为等候厅、“工作间”以及“慰安妇”集体宿舍等几部分。另外还有体检室和浴室。

据介绍,纳粹还分别为德国国防军、外国纳粹劳工和纳粹党卫军建造了妓院。目的是让这些男人有发泄性欲的渠道,同时阻止男同性恋行为的发生。

受害者羞于露面

西弗伦斯告诉《国际先驱导报》,仅在集中营囚犯妓院服务的“慰安妇”就有300至400人。二战后,这些人大部分羞于谈及以前的经历,很少向国家提出赔偿要求,“逛”过妓院的男囚犯更是守口如瓶,所以这成了一段被遗忘的历史。

西弗伦斯还向《国际先驱导报》介绍说,今年9月,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纪念馆将举办一个研讨会,“20世纪和21世纪战争与大屠杀中的性暴力”将成为研讨的中心议题。他已经注意到有关报道说,中国和其他东亚国家的二战幸存“慰安妇”仍在为获得日本方面的赔偿而斗争。他说,东亚“慰安妇”也许将成为9月份研讨会的一个议题。